大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个富士山来客斜躺在水里,双臂张开,搭在缸沿上。他的双腕内侧都出现了一条半寸长的新鲜刀口,白森森的肌肉醒目地向外翻开。 他身上的血已经流干,脸上、颈上没有一点血色,全都变成了死气沉沉的苍白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活着,胸口仍然缓缓起伏,如一条搁浅了的鲸鱼。 “三个人,都一样。”王煜说。 “能不能给我个解释?我相信你,但这种情形之下,总得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对不对?”我问。 “解释?”王煜无声地笑了,松手熄灭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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