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们单独谈,我出去,去看锦鲤戏水!” 他提到“锦鲤”二字,让我的心弦为之一颤,陡地站起来。 “张先生——”我叫了一声,把后续的话强抑在喉咙里。 其实,我可以喝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威胁我,也可以以牙还牙,反过来用静官小舞威胁他。 这一瞬间,病房里的气氛尴尬冷硬到极点,我们三个似乎都被现实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张先生,请走好。”我叫了他第二声,暴烈绝情的话一个字都没说。 话是泼出去的水,一旦出口,就再难收回了。 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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