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异常烫手。 隔着一张麻将桌,只有一米距离,但我却有隔着几千重山、几万道河的遥望之感,因为我看不清岳不群,甚至追不上他的思路,只能疲于奔命,见招拆招。 这种感觉,徒劳而困倦。 “何出此言,夏先生?”岳不群又笑了。 那种貌似温和、实则充满狡狯的笑,让我想起了马戏团里的驯兽师。驯兽师的表情总是善于变化的,面对观众时,有时笑,有时滑稽,有时故作震愕,有时垂头丧气,每一个表情都调度着观众们的情绪。 反过来,当他面对长鞭下的猛兽时,却是严厉、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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