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越来越剧烈,最终喀啦一声,刀叉掉在了桌子上。n赵轩说的这句话和她刚刚说的话之间,差距可畏天壤之别。 就算赵心杨不是法律专业的学生,也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如赵轩所说,那么赵善余只能算是从犯,在量刑程度上可能出现天壤之别。 更重要的是,赵善余的律师却丝毫没有把这些内容告诉她。 “我应该想办法跟我父亲直接沟通一下。”赵心杨稍稍平缓了一下心情,又拿起了掉在桌上的餐具,这时候她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又睿智。/赵轩笑着点了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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