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已经很久没有犯病过了,可能是因为他找回了过去的记忆,一些东西,看全了,也就看淡了,自然也就开始慢慢地释怀了; 也有可能是无奈的东西太多,比如对依旧困在孤儿院陷入沉睡的小家伙,比如对早就不知去向很可能成为下一代广播意识的自己那对便宜爹妈,比如广播所要执行的听众销毁计划,比如最后的时限证道等等; 一方面是释怀,另一方面则是无奈,你已经很难拿你的命去歇斯底里,哪怕是换得对方的一丝痛苦和不悦都无法做到。 就正如普通人的人生,从年少的轻狂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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