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有骨有节,群生而独树,可谓之君子也。” 范铭心生感叹,自古中国的文人就只有两种,一种就如文天祥一般,身躯内存着浩然正气,桀骜不屈,另外一种就像是随风摇摆的狗尾巴草,趋炎附势之辈,所谓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读书人明理,知道人性、心、修养等微言大义,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为什么还有如此差的口碑? 往往就是这类变了味的读书人给整个华夏民族抹黑,而龚老夫子则是前一种铁骨铮铮传统儒家文人。 又联想起爷爷和父亲身上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