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品品牌的活动，化妆师是品牌方的人，第一次给张离化妆，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好像工匠碰上了绝代艺术品，手下近乎虔诚起来。以平日给模特化妆的十倍时间精雕细琢。打个眼影的时间，张离好像睡了场觉，等他缓缓睁开眼，眼渐渐聚焦时，仿佛是从一场疑窦丛生的梦里醒来。 “云丰，黎艾是个什么样的人？”张离突然转头，盯着刘云丰。 刘云丰猝然被问了个没预料的问题，下意识地脱口说了自己内心的真实评价，“不是好人。当年上位据说手段就不光明。” 化妆师正以欣赏艺术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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