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裤子后在沙发上又僵坐了许久,之后门外传来了有节奏规律的敲门声。他还没完全回过时,楼上温德尔的卧室门开了。玫瑰仿佛涌了出来,带着柔软的瓣,鲜黄的蕊,晶莹的蜜与露珠,要将奥斯本淹没。 他就又硬了。 温德尔被发情期折磨得有些恍惚,他下到了一楼的时候才发现了奥斯本,然后勉强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已经出门了……” 他说着,将未换的睡袍局促地往后拽了拽,像要遮挡住什幺似的。奥斯本那时才发现,他皱巴巴的睡袍上臀部及大腿的位置有些被浸湿的痕迹。 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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