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戎冶,我的怨恨没你想象中的那幺深重长久,我的确曾经恨过,但早就结束了。” 戎冶根本听不得那个从成则衷口中吐出的“恨”字,哪怕是曾经。 ——他最不能、最不肯接受的答案,他还是没能逃掉,再不愿意,他还是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听一遍。 这个字眼像一记重拳那样在一瞬间就又狠又准地击中了戎冶的心脏,他只觉胸腔之中一片麻痹,大口灌了酒下去才借着酒精的辛辣缓了些过来。 成则衷挂着温和微笑看着戎冶几乎仓皇的动作和微微扭曲的表情,倒开解他一般用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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