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他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在脑中思索是否将这段婚姻的时间再缩短一些——无非是多给李霄云一些钱作为补偿——否则他再怎幺对成则衷表白都不过是在招致反感的同时挥霍那些于成则衷眼中已经所剩无几的可信度罢了。 戎冶吃过东西把高最叫到书房,两人关起门来准备谈“秀”的事情。 他拿了两只酒杯,先将其中一杯倒上了酒朝高最推了推,高最领会地拿过来,听得戎冶说:“下次找我直接到槟源,这边我一般不回。” 高最有丝意外地说:“哟,这就已经搬过去啦?才结婚就分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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