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许多人的名字写出来，圈掉又划掉，他知道的还是太少。 纸上最后留下两个人的名字，裴南贤和独吉鹘补。 独吉鹘补深深恨着瑞楚，以至于瑞楚死后，他还要追着晋国皇室不放，如果大凉真的与瑞楚之死和瑞楚案有关，独吉鹘补很可能牵涉其中。 而裴南贤，一方面与独吉鹘补有着可疑的来往，另一方面裴家又与当年虞珂母亲的死有关，或许也是一个着手点，但裴家整体而言没什么实在的把柄，不宜贸然招惹。 思来想去，还是从大凉入手更稳妥，期思将纸烧了，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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