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就站在门外,听里面寒远那幺难过的哭声,浑身上下的肉都有种被撕扯的疼痛。 有些时候,寒远是聪明的。他可以在一夜之间明白自己的喜好,而关越,却整整用了四个月。 客房没有卫生间,晚上关越得出来上厕所,隐隐看见卧室门缝露出亮光,隔着门关越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关越不敢对寒远发脾气,只好轻声道:“寒远,该睡觉了。” 半响,寒远关上了灯。 关越哑口无言,上了厕所后在寒远房门口站了许久,听见椅子转动的声音,以及打火机的“咯噔”声。 寒远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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