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 这些天,他一贯如此,从不问他去了那里,也不论他做了些什幺,一见到他就扬起笑脸,热情地温柔又体贴地招呼着他。有时候,徐子墨甚至觉得自己是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而不是和骄纵又任性的徐子赤在一起。 徐子赤去取了葡萄盘子,摆在阳台上的红木矮桌正中。 两人对坐在方桌两边。 “葡萄就要这个季节吃才好呢。”徐子赤亲自给他剥着葡萄皮。他伺候人是生手,好好的一整个紫津津的葡萄被剥得坑坑洼洼的。可他犹像献宝一般,喂到徐子墨嘴边,“尝尝,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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