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做什幺的木屋的时候,裴铭安选择带穆修宁躲了进去。 这时候裴铭安已经喘得厉害,穆修宁心中不好的预感也越发泛滥,他无法分辨那种浓郁的血腥味到底从何而来,但他知道裴铭安一定受伤了,穆修宁在不知不觉间落下泪来,裴铭安调整姿势半跪在地,伸手去给他擦眼泪,“还说不怕呢,这都吓哭了,就知道嘴硬。” 穆修宁用两手死死攥着裴铭安的腕,他颤得连声音都几乎无法好好发出来,“你伤……伤哪儿了……伤……” 裴铭安有些吃力,舔了舔干涩的唇,额头上渗出的虚汗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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