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用力攥了攥,面上一片僵硬。 李兆祥眉间顿时起了几道深深的皱褶,盯着他阴沉道:“什么时候了还跟我打官腔,那是皇上!我在宫里几十年,见惯了你们太医院的人插科打诨,医术如何我是看不出来,倒是惯会使那些明哲保身的伎俩!”太医低下头,却是一张嘴说什么也不肯再张。他们这种人,伺候的都是天底下最金贵的人物,一个不小心说错做错,那都是要命的。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皇帝,他就像被押在断头台的死囚,头顶那把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落下来,与其斟词酌句小心翼翼,还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