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湿透了。 “容容?容容,哪里难受?” 紫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委屈地说:“肚子疼。他们要你,就使劲儿踢我。” 陆质吻吻花妖汗湿的额角,品着劲儿给他揉肚子,心疼道:“傻话。” 紫容说不上来哪个地方难受,靠在陆质肩窝不言语,回府后,被陆质抱下马车,又抱着进了屋。 严裕安迎出来,看见那样子,没等陆质吩咐,就转头去叫大夫。 褪下沉重的宫装,头发也散下来,陆质手把手给紫容换了身里衣,紫容才觉得满身卸了劲儿,能喘口气了。 大夫给把过脉,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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