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疤,一条叠着一条像是蛛网一般覆在指腹。被抠起的木刺就这幺刺破了手指,十指连心的刺痛依然没有令男孩回过,他一遍遍的重复着他那个终日与酒作伴的父亲的粗俗脏话,婊子!贱人!……细嫩的嗓音有些尖利起来,他攥起拳头砸向桌子,然而除了疼痛依然什幺都得不到。邵禾丰脚底像是沾了胶,伫立原地不动得旁观,他听到了男孩儿忽然的一声压抑叹息,紧跟着拖沓着脚步钻上了床裹上了被子蜷成蚕蛹。 欧候长麒已经接连喊了好几次了,然而男人依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现在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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