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被一根根抽出,到后来母狗已经麻木,身下千疮百孔的y蒂挂满渗出的血珠。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母狗一遍遍重复。 “那就如你所愿吧,”西装男慷慨地说,接着掏出小盒递给阿辉,吩咐道,“帮它准备好。” 把银针放回原处,阿辉抬起母狗翻了个面,他找来园丁用的小凳塞到母狗腹下,然后打开它脚踝上的皮带,将两条后腿曲起分别塞到小凳两侧。 像死物一样被阿辉摆出头胸伏地,p股高挺的姿势,母狗身下骚穴大张,只剩下尾巴作为最后的屏障。 “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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