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是被冻醒的。 面瘫脸的心情显然糟糕的要命,没那耐性叫醒睡相极其精彩,头发一边压扁,一边竖起,乱糟糟,拓麻酷似顶着一头刚被打劫过的乱鸡窝。 到了目的地,他把车往冷库门口一停,拉开车门,自己走到一边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眼睁睁看着睡的正香的拓麻被生生冻醒。 “阿嚏,王行云我草泥马!” 被指名道姓的面瘫脸不为所动,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终于醒了,该干活了。就穿上不知从哪里变出的全新军大衣,快速披上,一颗颗扣上纽扣,又转身拿起另一件扔给边打喷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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