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瑶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喜意:“你想怎么样?我请你出去吃夜宵?” 何殿英嗤嗤的笑了:“不用,你不想出门,我不勉强你。在电话里给我唱首歌吧,就唱你在中学里学会的那首军歌。” “你发什么经?” “唱吧。”何殿英柔和了声音:“求你了。” 电话那边的余至瑶显然是深吸了一口气。沉默片刻之后,他轻声唱了起来。 军歌冗长而乏味,旋律并不优美。何殿英只是觉得余至瑶的声音很富有磁性,想要多听一听。今夜不知怎的会这样亢奋,在余至瑶长篇大论的唱到最后一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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