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荒舔了舔嘴唇,一片水光潋滟,兴致勃勃的再满上。 对于酒和女人,男人在这方面永远有着极高的天赋。 是以,在初夏走进来时,就看到荒在一盏一盏的畅饮,最后发现酒盏太小了不过瘾,直接拎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初夏走过去,荒颀长的身形一舒一展,撑着池沿看过来,笑起来,“你来了。” 初夏被煞得血条立刻掉了一半,太犯规了,湿着头发裸着上半身还突然那幺温柔的一笑,初夏捂着心缓冲了半天,结果荒一招手,她又快软了,荒勾着手指,半眯着眼说:“过来。” 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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