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用它来描述自己,在他脑海里,这词汇是无数陌生人要他形容自己的词之一。 他总是要求行方长说自己“淫荡”、“贱货”、“欠操”,也总是要求他说“喜欢”、“舒服”,言语宛如巨大的钉子,一寸寸刺激他的心底。 行方长哭泣着重复陌生人教给他的言论,脑海里满是说这话时陌生人的模样:他压着行方长不断进出,欲望狠狠撞击在敏感点上,蒙着黑布的行方长无法看到他的模样,他只能够想象,对方有多幺居高临下…… “你现在的样子真棒。”陌生人会说,行方长永远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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