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他们离的太远太远了,然后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去寻找与两百年前那个人的共同点。 孟先生一下子没了力气,双手捂脸:“抱歉。”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词儿了。 钱芳也双手捂脸:“不,该道歉的是我。”刚才他顺驴下坡多好,干嘛说多余的话,此时钱芳的内心无比混乱。 小灰鸡从门缝儿里探出脑袋,就看到这俩人都双手捂着脸,背靠背坐在一块儿,什么话也不说。 所以,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小灰鸡歪着脑袋发出了一声清脆好听的:“啾?”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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