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疼痛在骨髓里流窜,太阳穴突突乱跳,他知道那水里必然下了药,于南望的话仍然在耳畔幽幽地响:“我出行的消息只有你知道。那些人是谁,现在我也知道了。你这些日子和他们带头的那人通话超过十次,累积起来三百多分钟。我本来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觉得不问更好一点。你害我的原因只能让我听了厌憎恶心。你妈我替你养,你安心死,不用惦记。” 王一寒已经彻底无法发声,眼睛瞪到四面露白,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蠕动,仍是向于南望露出恳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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