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怎麽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我对自己一瞬间的天真无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口交的技巧滚瓜烂熟,即使不 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会有一刻妄想她并未泥足深陷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推测女儿援交的时间。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节日和朋友外 出庆祝,平时甚少晚归。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学校跷课,应 该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 在我思索之际,雪怡又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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