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婊子,也希望在长辈前留下最後一点点好印象,但现在没有了,连 最後一块遮羞布,你也给我撕下来。」说到这里,一直强忍嘴边抖震的文蔚终於按 捺不住,眼角溢满两条晶莹的泪水:「世伯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你问吧,你一 定很想知道,我为什麽会沦落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吧?」 我如堕冰窖,文蔚的话让我明白自己是伤害了她,是比任何一个侵犯她的男人 更伤害了她。她说得不错,一个认识的人掌掴自己,是比陌生人掴的要痛上十倍。 这段日子我不断安慰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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