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沉璧身上的酒香和香粉味儿混着她本身的一点儿香气,非常好闻。酒味儿像是做清蒸鱼时候的最后那一把红椒,恰到好处地把她平日里温驯柔和的气味点得更为浓郁悠长。 陈怀先平时就总喜欢埋到她身上闻来闻去,这会儿就更是连隔得稍远一点都做不到。 陶沉璧说,我要是就不松口呢? 陈怀先把脸埋到她鬓边,乱乱的发丝搔着鼻子,特痒。 “那就在这儿耗着。” 陶沉璧忽然笑了。她把着陈怀先抱她的手,往上动了动,把下巴垫到他肩膀上。 她声音里像带着一把甜蜜的刀,戳破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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