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神变得空洞,越说越是颤抖得厉害,最后拼命闭上眼睛,出了让人心悸的大叫声。 这答案和没问差不多,周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又移到了这人隔壁的房间里。 这是个在和空气说话的人,他对周鱼视而不见,对周鱼的话充耳不闻,周鱼碰他、推他,他也像是没感觉一样,完全无法沟通。 蹲在墙角面壁思过的人不说话;短女人开口只是为了咬人;踢床垫的人专心的踢、专心的骂,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床垫;见到周鱼就念咒语的仍同样不理会他,只念咒;像蛆虫一样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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