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住,我俩从一开始的满心防备到后面每夜的相拥入睡,所隔不过几日。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将头埋进我的肩窝,憋着满心的话都不说出口,只是静静地同我呆着。我不像师傅,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学着大师兄,亲了亲他的耳垂,从他的耳垂亲到脸上的肌肤,眼角的泪痕。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会无声流泪的少年,还会在我第一次亲吻他的时候被吓一跳,愣愣地问我,“你做什么?” 我记得当时的我天真道:“我在安慰你啊。” 仍显稚气的他皱着眉:“这不是安慰。” “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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