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尿意。不同于驯妓营的利尿剂的药物催化,不是那种积累已久喷发的尿意。而是突然下面控制流尿的砸门被狂暴的捅开的恐惧感,我甚至害怕那里是不是被捅坏了。 「流,流出来啊,啊~」我哀嚎着,一股尿液喷出正好喷在了地精的脸上。 「该死,你弄脏了乌拉的眼镜,我要惩罚你。」地精愤怒的将眼镜摘了下来,珍惜的放在旁边,然后冲我喊道。 「对不起,小淫奴该死。呜呜~」在驯妓营里我几乎每周都被那些有些弱智的地精肏得半死,这种小东西性格最为残忍和暴虐,而且它们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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