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我辖下与鞑靼犬牙交错,一旦情势危急,调动军队便不能得心应手长史本是文官,对军务毫不精通,若有延误战机,可怎么得了”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很是圆滑,语中之意,却是与安王如出一辙,他笑得异常恭谨,凝视着青金石工、地砖,笑道“还有封地的盐运漕运一类,若能由我来统筹调度,也少了许多摩擦。” 皇帝胸中怒意勃发,咬牙笑道“真真是谈,长史辅佐的制度,是先帝订下的,你若要改动,是想说圣祖措置失误” 安王从旁大声笑颜臣等岂敢,只是陛下所托非大,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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