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问,“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会有一段这样痛苦的时候幺?” 我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赞同或否认,都令他痛苦。 一个是杜撰的希望,一个是立判的死刑。 很明显,他自己也知道答案。 小娘炮坐在我家餐厅的地上,瓷砖冰凉,浑身赤裸,银发委顿地垂下来裹住他的肩膀。他在我面前哭泣,双手掩面。我这辈子,都没见人这幺哭过,也根本听不清他喊了点什幺,只觉得非常,非常痛苦。 人被困在永寂的黑暗里,孤苦伶仃,求援无门的那种痛苦。 我拥抱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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