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心里有鬼。你好好注意他。” 陈彦允点头:“学生也觉得有些蹊跷,范大人遇到左和德太巧了些。” 张居廉嗯了一声,闭目靠在垫子上,问他:“九衡,那尸首可有异样?” 陈彦允淡淡答道:“确实受内伤颇重,是殴打所致,别的倒也看不出什么。” “不中用啊……”张居廉叹了口气,“他被人害了还浑然不知。我看就是把他推上兵部尚书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 张居廉果然猜到左和德是被人害了。 陈彦允现在对张居廉有所保留,自然不想把一切和盘托出。张居廉即使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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