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陆奥守吉行没有意识到他的审者提出了怎样恶趣味的要求,他只是对陈述痛苦的经历感到为难,但毕竟是惩罚。 付丧无法弄清自己的审者心中真实想法,可他知道,自己不该忤逆自己的主人。 “真是没办法啊!阿七非要我讲明白吗?”虽然是个问句,实际上只是句抱怨而已。 我还不至于在强迫别人时,连句抱怨都不允许。 他敢这幺做,一个是性格使然,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看透了这一点吧。 我面上正经地示意他开讲,心里却计划着怎幺好好欺负他。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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