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夙无奈地将手在李泱颈上一顿:“我走了。” 他的态,声音,话语无不叫人沉湎,李泱冷冷地注视着游夙的背影,反而逐渐平静下来。其实游夙当初反对自己去宋州何尝不是一种警告,可自己那时还毫无意识,所以现在他才让自己认清形势,他李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两人心知肚明,却不说破,维持着耐人寻味的沉默与平衡。 73 庆成十六年的冬天比以往都要寒冷,街上随处可见一堆堆的积雪,银装素裹中的肃杀之气不胫而走。可外头的严冬却压不住酒肆内的热闹喧哗,踏歌而舞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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