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把手中的鼓槌敲下去,连会不会忘记下一槌如何敲都来不及担心。就好像鬼泣的鼓点早已融入了他的体内,他只要平常地拿出来即可。可没有人知道,周公升从未鼓过鬼泣,当那人问他是否会鼓时,他感觉那人只是想找一个鼓手,会不会都无所谓。 前几下,他是试探而鼓,当那人开始舞起来时,他则是被那人的舞带着鼓,就像任缶曾私下对他说过的那样。在岛上任缶为这人以鼓点配乐时,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舞步敲打,好似事先一起编排过无数次。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似乎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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