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她所能想到的、自己擅用的唯一的武器。 妈妈守候在那家伙必经的路口,在他和他那丑陋的新娘刚下车后冲了上去,不幸的是,那个富商还雇有保镖,一下就把妈妈的武器抢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些人看着妈妈倒卧在路旁,大笑而去。 为了行动方便,妈妈当时穿了件紧身的丝绒裤,在他们的踢打下,鲜血染红了裤身,妈妈知道是要流产,也不去医治,而是自己在房里尽力的跳动,想快一点把我挤出来。 直到现在,妈妈还常常和我说起这事儿,骂我是他的畜生,怎么就打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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