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提了”浩然烦感地骂了一句,“那死人天天喝酒,我早知道他迟早有那么一天的” 逸白说的是浩然的父亲,他死了。 他半夜喝醉了酒从桥上跌到了河里。也就是眼前的这条河,它从这里静静地流过县城的镇集。 县城上的人们议论纷纷。浩然在父亲的葬礼上从头到尾没有流过一滴泪。 “现在再也不会有人管我了,再也不会有人打我了。”浩然又掏出了一支烟点燃,这回逸白没有阻止他。闪烁的火光里,浩然的胳膊伤痕累累,逸白想起了夏天里浩然脱去上衣后身上的青肿和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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