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地疼,想揉吧,又怕花妆。 秦绍将窗户打开。 任盈仍然许久之后才平复。她从小娇生惯养,香烟是她众多过敏原之一,大学交往时,纵然秦绍不曾当着她面抽,她仍千方百计叫他戒烟,统统无用,直到后来怀孕,有天她突然发现秦绍不声不响把烟戒了。 她掩着口鼻,细细地说:“你怎幺又开始抽了?” 他答:“协议书呢?” “你就只会对我说这一句吗?” “那请你别来。” 她瞪着他,慢慢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豁达态度:“我不是来找你。”她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说:“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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