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一瞬间她还存有某种隐隐的幻想,那么这一刻幻想如破灭的肥皂泡。她与ken真的比陌生人还陌生人了 平时雪白的手背被轻轻一捏就会有红印,何况方才被何兴平那样揉弄,裴然在洗手间狠狠洗了三遍,却发现再也流不出泪水了,眼睛很干很透明。 何兴平一定在与ken大肆宣扬她未婚生子的丑闻,ken也许正满脸讥笑,暗忖幸亏与她保持距离。 她揉了揉眼睛,安慰着自己没必要那么虚荣的,未婚生子是事实,事实就不要怕别人说。 他风光正好,她心酸潦倒,这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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