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脸看着我,一脸的快乐“现在不疼了。” 她又突然“咦”了一声“你有颗纽扣要掉了。” 我低头一看,短袖衫胸前的一颗纽扣已经脱了线,松松地搭在那里。大概是刚才被人劝酒推托时挂到什么地方了。 “我给你缝”云深一溜烟跑出去,又飞快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珐琅针线盒。 “我还不知道云深会做针线。”我有些意外。 “学校里劳动课上学的”她有些得意。 那个当年七夕祈愿时还不会穿针的孩子,此刻却坐在我身前的床沿上,一手攥着我的衣襟,另一手灵活地飞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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