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为胎儿作了性别鉴定的b超 – 是一个发育健康的男孩儿。玮姨高兴得掉眼泪,而靖平只是长久地吻我,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 而现在,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正沉沉地睡在我身边。那枚历经离合生死的玉观音正静静垂在他胸前。 我的身体动了动,他的手便立刻伸过来在我身上模糊地轻轻拍抚,而他的双眼仍闭合着。自从怀孕以来,我夜里常会睡得不踏实,很多次被梦惊醒或者不安地翻身。每到这时靖平总会抚摸安慰我,后来竟成了习惯,只要我一动,他就算仍在睡梦中也会伸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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