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鸡血”我纳闷。 “据说,”白霖从铺里坐起来解释,“人用针管推了鸡血后,会浑身燥热,脸色红润,数月都不想睡觉。” 于是我现在站在客房中央,已近凌晨,又有了一种被打了鸡血的感觉,想跑到阳台上大声尖叫,又怕被隔壁的慕承和听到,又怕被酒店保安捉住。然后我跳到床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使劲地揪床单揉枕头。最终我还是无视作息时间给白霖打了电话,不然我不知道若不找个人发泄下,我是否还能坚持到明天早上不发疯。 半夜被吵醒的白霖,比我镇定多了,听完我的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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