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点,他的样子不会变,但指甲和头发会长长,跟农村人说的一样,他走前我想帮他剪指甲,没来得及” 心里的角落绵绵密密的疼起来,林言憋着口气,继续说道“他走路时背挺得很直,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上总有皂角香,不是沐浴乳,是皂角。他会弹琴,书法和画都很好,但他连头发都不肯自己梳,衣服也要我帮他穿,不会切菜,非要给我做鱼赖着我的床不肯下来,赶都赶不走” 他想他是出毛病了,为什么喉咙哽的难受,为什么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有时候很凶,但都是为我好,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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