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泽闹了这么一出,立世子的事铁定是得延后了。 安景翌怔了会儿,良久才淡笑道,“我对侯府的爵位并没有什么企图,做这许多,也不过是为了我娘亲与我自个儿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萧淮宁握着他的手一紧,这还是安景翌第一次,主动与他提起这件事。 看到萧淮宁这个样子,安景翌倒有点愧疚自己没对他敞开心扉,重生的事虽然不能提,但是关于他娘亲的事,与他在侯府所受的苛待,还是能够给萧淮宁说的。 他很久以前,便就是自个儿一个人,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抗着。现在有了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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