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纸薄。 童向晚说“我是童向晚。” “谁” 看来她的“家人”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起,权当没有她这个人。 这时,一位中老年妇女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浇水壶,似乎出来浇花,当见到童向晚站在门口,她眼有一瞬的停滞,就像绷紧的拉皮条,一松,瞬间爆发。 她几乎是跳起来,雀跃地喊着“向晚。” 哦,原来还有人记得她。童向晚朝雀跃而来的妇女笑了笑“张阿姨。” 叫张阿姨的妇女走到童向晚面前,好一番打量,喜极而泣地说“你这小妮子,当真是狠心啊,走这么长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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