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知道是极难的。这些日子你忍过去了,也无非就是痛上一时罢了。” “母亲,我知道了。”毓婉并不想与那氏去谈及心底的伤痛,生怕一经提醒又疼起来。 那氏顺着毓婉的目光,看到那对手镯,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说“当年我也是觉得熬不过的,可嫁给你父亲后又再见他,发乎情止乎礼,倒也不觉得怎么痛苦,尤其又有了你“转到梳妆台的那氏轻轻将那对手镯摸了,滴血茜红的宝石如同当年那氏哭嫁的霞帔,红得那般刺目。她伸手抹了去,将手镯揣入袖口,“这一生,谁又能惦记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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