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腰间的大手给按牢了。 这就是那个“只是”的下文。无论他走到哪里,冷破军都会出现,然後轻轻地贴著他,就好像森林湖水中最麻烦的水蛭一般。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冷破军只是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而并不如水蛭一般吸夜枭的血。 “铮”的一声嘶鸣,黑漆漆的邪剑直抵在冷破军的脖子上,那冰冷的感觉似乎可以一直传到四肢。 “让。” 还是一个字的简捷话语,夜枭的声音中难得透出几分不耐烦。 之前他一直看在冷破军是他的金主的面子上,对他诸多忍耐。今天,夜枭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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