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却似乎一点也没发現参杂在番笕泡沫中的浓白液体,仍很自在地为我用氺沖洗得乾乾净净。 从那一次起,我便独霸住心中对这种波澜汹涌的感受,对洗澡出格地等候,一有机会就老要泳芳阿姨为我沖凉,在她以手用番笕为我搓洗时,兴奋地尽情射精,满足本身的小小春秋的性欲。 然而,好景不常在,也不知从何开始,母亲竟然说什么我已经是一个国中生了,叮咛了要我自个儿洗澡。我也没法抗辩母亲的想法,就从那儿起,我就再也没有这绮梦般的机会,只有自个儿偶尔偷偷地躲在房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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