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更清楚的。 ”“随便了,”唐林躺在床上,有点木然地盯着天花板,嘀咕道,“只要能完成最后的目的,谁又会在乎那么多呢?呵呵,我和你都是异类,为了生存,只能选择将那些威胁到自己存在的人或者物加以消灭,而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天使,这点毋庸置疑,只有等到天使都被消灭了,我们的羁绊关系才能解除,你别忘记了,我们是有订立契约的。 ”“已经失效了,因为你去过了地狱。 ”“是吗?呵呵,那是不是又要再订立一次?”唐林笑道。 “算了吧,没那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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